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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《平凡的日子》(172)  

2017-02-07 06:26:15|  分类: 帅哥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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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天涯不归路《《平凡的日子》(172)》
《平凡的日子》(172) - 天涯不归路 - 天涯不归路
  
21
乘了一夜船,又晕得厉害,这会儿还真有点儿疲倦了。我们也躺在席子上,准备迷糊一会儿。
丫头凑到我耳边,说:“穿这个里面就别穿内裤了。”她扯了扯我的沙滩裤,“内裤太紧。这个宽松点,通风透气,舒服些。”
“嗯。本来也没穿。”
“跟辰哥也说一声。”
“你看见他穿啦?”
小妹这份的难为情。“这不是提醒你们嘛。”说完,越想越可气,狠狠拧了我一把。
一阵凉风把我吹醒了。睁眼一看,简直分不清是日是夜了。屋里昏暗,窗外乌云密布,一场暴风雨眼就要来临了。
小妹和张辰也醒了,大家面面相觑,仿佛天马上就要塌下来似的。
窗外有战士在跑动。我来到门口,只见外面的树上,像开满白花似地落满了海鸟。难听的叫声四起,更增添了恐怖和不安的气氛。
“别出来,要下雨啦!”小朴披着雨衣,带着四五个战士从窗下经过,提醒我们。说完,向海边跑去。椰树在狂风中飘摇,乌云中一道闪电劈向大海,沉闷片刻,一声霹雳,从天而降,钻入地下,雷声滚滚,消失在脚下的大地深处。
“去看看海浪怎样?一定特壮观。”我建议。
“不行不行,正打雷呢,被雷击着怎办?”张辰反对。
丫头觉得在理,说:“辰哥说得对,还是别冒险。”
可眼前被树遮住了视线,只能听见波涛的怒吼。
正好小朴回来了,我招呼他过来。
“小朴,我们能去看看海吗?”
“可马上就要下雨了呀?”小朴话音刚落,大雨点儿就噼里啪啦地落下来,房屋四周一片乱响。小朴赶紧躲进屋来。
“可我们特想看看暴风雨下的大海呀,要不白来啦?”我说。
“可这时候出不去了。”小朴说,担心地看战士们从海边往回跑。
“借我们雨衣穿穿。”我不死心,继续请求。
小朴冲我一扯雨衣,我一看,噢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
外面雨大得让人透不过气来。眼前一片水帘,整个世界都成了一个模糊的平面,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“一会儿就过去,我们这三天两头地下雨。”小朴说。屋里黑的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张辰伸着大长脖子,使劲往外看,那样像站在人堆里的小孩儿,想透过人墙看外面的世界。
我捅丫头一下,让她看张辰。丫头还没回过味儿来,被张辰发觉了。帅过来一拧我胳膊,说:“就欠让你去洗个凉水澡。”
过了有一刻钟,天渐渐发亮了。
眼看雨小了,我又提要求。小朴说:“我去给你们拿雨衣。”说完跑着去穿裤子。
等小朴拿来雨衣,雨已经停了。
天上乱云飞渡,破绽百出。我们提着雨衣走下板房,从小道向海边走去。
风小了许多,但狂澜仍然在冲击着沙滩。可能是在退潮吧,海浪退去时,沙滩像一下子宽阔了许多。
此刻是浊浪排空,一只百斤重的大海龟正从海里爬上。
我们扔下雨衣,去捉那只海龟。那家伙也不跑,固执地往沙滩上爬。
张辰大孩子似地说:“小妹,你看这龟头上的鼻子眼儿还能闭上呢?”
丫头尴尬地看看我,把我乐死了。
“怎么啦?”张辰看着我们俩问。小妹咬着下嘴唇,抓把沙子往老龟背上撒。我在帅帅裤裆上抓一把,说:“傻小子,这个也叫龟头。”
“嚄!”帅上牙咬下唇,难堪死了。
“咱把它翻过来,让它晒晒肚皮吧。”张辰一听,上来帮忙,好沉的,竟然没翻动。
我站在龟背上,看老龟还能不能爬动。那家伙脖子一伸仰到后背上来咬我,同时笨重地移动了一下坚硬的身躯。
“张辰,快看这龟头多大。”
帅难为情死了,看小妹一眼,说:“别那么说了哦。”
“怕什么?她什么不知道。”
听我一说,丫头真的坦然起来。看来此刻我要和张辰裸泳她也不会在意了。
风停了,雨住了,天开了,海平了。借着这短暂的凉爽,我们沿着外海滩溜达起来。
远远看见几个战士提着网兜,光着身子在水里摸索什么。
“怎么办?”张辰说。
“让丫头开开眼。”我说。
小妹上来就给了我一下子。还不解气,上来扯我的沙滩裤。我的裤带没系,一下露出半个屁股。
“嘻嘻,更好。”我干脆脱下,光着身子抡着裤衩向战士们走去。
战士们也看见了我们,又的连窜到蹦地躲到树丛里,没来得及跑的只好蹲在水里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我跑到海边问。
“捞海货。”一个战士举起网兜让我看,里面有好几条海参。
“你们在水里泡会儿啊,等我们过去。”
“大哥,你怎么不穿衣服呀?”战士看远处站着一男一女,羞愧难当地说。
“她是我媳妇。”
“哦,怪不得呢。”战士们潜在水里,互相看看,嘻嘻地笑。
“一会儿把雨衣帮我们带回去吧。”我说。
“行。放地上吧。”战士们蹲在水里说。
我冲那俩一扬手,大喊:“快速通过。”
那两个人像没穿衣服似地低着头快步走过去。
“他们在干什么?”张辰问。
“赶海呢。”
“你快穿上衣服呀?”
“干嘛?谁看?”
丫头说:“甭管他。”
“张辰,你也脱了吧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。”帅鸸鹋似的,调头就跑。
“看把他吓的。”张辰那样把我笑死了。
很快绕到岛的那一边去了。
现在看明白了,礁岛外侧,水深,海底复杂,珊瑚礁林立,古怪的生物在水里大模大样地游动。礁岛内侧,是个白沙的水盆,淡蓝色,水浅,大海一退潮,露出许多沙洲。
“晚上来这儿游泳吧,水多清。”我边说边走下去。
水温温的,一下子就淹没到胸部。这里水太清了,看不出深浅了。
“帅,下来。”
“没带泳裤呀?”
“光屁股下来。”
“嘁。”帅不满地样子,其实帅看礁盘里侧的海水清得像矿泉水,海底白沙平坦,一览无遗,也动心了。只是循规蹈矩的观念让他放不开手脚。
“辰哥,你不是穿着内裤呢吗,下去吧。”丫头提醒张辰。
张辰想了一下,下了决心,脱掉背心和沙滩裤,穿着内裤下到水里。我们俩抱在一起了。
帅一边推开我,一边说:“水好暖哦。”
“丫头,你也下来吧?”我说。
“我怎么下?”丫头遗憾地说。
“脱光了下来。”
“不要脸。”丫头站椰树下,手扶树干,拿我的衣服扇风。
我和帅扑通了一会儿。太阳出来了,外面呆不住了,我和张辰赶紧上岸,向驻地走去。
 
22
中午和战士们吃午饭。补给船刚刚送来新鲜蔬菜,战士们吃得十分开心。
小朴走到我们身边说:“三位,下午到海上看看去怎么样?”
“怎么去?”我问。
“我们这儿有一条小型巡逻艇,带你们去看看海底世界。”
“有鲨鱼没有?”张辰穿着背心,肩膀上渗出汗珠,关心地问。
“咱们在船上,不下水。”小朴说。
“那好呀,小妹,去吗?”张辰问丫头。
“还用问,当然要去。”小妹干脆地说。
“我是怕晕船。”张辰一想晕船就反胃,有点恐惧。
“没关系,不往远处跑。吃片乘晕宁就没事了。”小朴说。
“什么时候去?”我问。
“中午你们休息一下,三点我安排好来叫你们。”
“好。”一言为定。
回到住所,屋顶上架着木架,木架上苫着厚厚的枯萎的椰树叶,把强烈的日光隔离开,屋里比外面凉快些。
躺在地板的凉席上,商量这两天干什么。
“太阳落下去以后,咱们到岛东头走走,要是行,咱们在那边露宿一晚。”我说。
“跟谁呀?”张辰侧脸看着我,问。
“当然是带小妹去。”
“那我呢?”
“你跟战士们住营区。”
“那哪儿行,多不安全。还是别去冒险了。”张辰说。
“从北京背来的帐篷不用多可惜。再说你看人家住得那么紧张,咱们一占就是两间,给人家添多少麻烦。”
“辰哥也一块儿去。”丫头插嘴,不容置疑。
 
“帐篷很小呀。”我说。猜到丫头就得替张辰说话。
“凑合一晚嘛。主要是来玩儿,又不是为睡觉。”小妹说。
“就是。再说三个人也睡得下。”张辰说。
“让她睡中间?”我故作惊讶地问。
“当然是你睡中间啦?”张辰拉着长声说。
“就那么定了,要去就在一起,要不就不去。”小妹说。
“你看呢?”我问张辰。
“我也那么想呀。”帅不再遮遮掩掩了,直言赞成小妹主张。
“要不你们俩去,我留下和战士们裸睡。”我说。
“嘁!想得美。”张辰不屑一顾。
“有什么美的?”我故意盘问张辰。
“说了,要去都去;要不去,都不去。”张辰两手枕在后脑勺上,侧脸斜眼看着我说。
“你看呢?”我问小妹。
“说啦,还问什么?那就是我刚才的主意呀。”丫头说。
我们扇着蒲扇,没多会儿就瞌睡起来。
我觉少,迷糊一下就醒了。帅背对着我,蜷着腿睡得正香。这小子身材特匀称,屁股挺饱满的,真想伸手摸摸。
丫头穿着松垮的短袖睡衣,睡在窗下。浓密的黑发披散着,漏出大白脖子。鼓鼓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,让人看了手直痒痒。轻轻起身,坐在门口,垂着腿看外面的世界。外面烈日当头,没有一个人走动。海鸟叽叽嘎嘎地叫着,有的盘旋,有的落在树上、树下的窝里育雏,也有的腾身飞向大海。虽然战士们把营区清扫得挺干净,但海风吹来,还是能闻到远处树丛里鸟粪的臭味儿。
丫头也醒了,轻轻爬过来,挨着我坐下。
“看那小子,睡得多香。”我冲身后努努嘴儿,说。
“辰哥能吃能睡,这样的人最会享受生活。”
“你这会儿把手伸他裤衩里,他都醒不了。”
“啪”一下子,小妹一巴掌打在我后背上。“说不出好话。”
张辰被吵醒了,看看表,嘟囔了一句:“才两点哦。”
“睡你的吧,管几点。”
“醒了就睡不着了。”帅也坐起身,一边扇扇子,一边往我们旁边挪。“哇!外面热死了。”
“帅,过来。”我叫张辰。
“干嘛?”张辰一听我这么叫他,挺警惕地一边问,一边凑过来。
“坐我旁边。”
“你要干嘛?”
“我要摸摸你……”说着,把手伸进帅帅宽松的沙滩裤裤腿儿里。
张辰大骇,慌忙往后躲。“干什么你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我摸摸你穿内裤没有。”
“你管得着吗。”张辰起身要按住我。
“放手,我可往下拽了啊。”
张辰只好放手,说:“你越来越不象话了。”
“怎么啦?小妹让我跟你说外边穿了这个,里边就别再穿内裤了,怕不透气,沤了。”我说。
“辰哥,是我说的。太热,又潮湿,怕引起皮炎、湿疹什么的,所以裤子越宽松越好。”
一听是小妹说的,张辰没脾气了,嘟囔了一句:“没穿。”
我冲他乐。“笑什么你?”他又来撕扯我。
小朴送来半个西瓜,说:“他们去准备了,一会儿就走。”
“你们在这么小的地方,都干什么?”我问。
“首先是宣示主权。另外担负许多任务。比如纪录水文、气象数据,巡视海域、导航什么的。”
“你们常下海吗?”
“天天跟大海打交道呀。”
“不会碰到鲨鱼什么的?”
“岛礁附近海底复杂,水浅,水温高,日照强,一般大型鲨鱼不来。至于一些陌生、古怪的海洋生物,不去惹它就是了。”
“战士们生活是不是很寂寞?”
“呵呵,习惯了。”
“晚上要是天好,咱们联欢怎么样?”
“嘿!想到一块儿去了。战士们都有这个愿望。”
“怎么样?”我转向小妹和张辰,问。
“行呀,到时候方大才子可要出节目啊。”丫头对我的建议特赞赏。毕竟是军人,只要是当兵的就都是战友。
张辰一看小妹赞成,哪里能说不同意,嘟囔了一句:“那一会儿还得准备一下噢。”
“嘿!不用准备。给我们讲讲北京的事儿就行。晚上一起吃饭啊。”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23
我们乘坐一艘小艇,离开“海湾”,驶入大海。
海水透彻,俯瞰海底世界,一览无遗。三四米深的水下,绒球儿似的珊瑚礁铺满海底。海葵伸展着柔软的触手,轻轻摇摆,一些色彩鲜艳的小花鱼在海葵上徜徉。还有一种软体的生物,披着鲜艳的外衣,伸着两只触角,在珊瑚上缓慢地蠕动。
“这是什么?”张辰问小朴。
“海舌头。”小朴不假思索地说。一听就是战士们自己起的名。
“张辰你小心点儿啊,别把眼镜掉海里。”我看张辰伸着大长脖子,脸都快贴水面上了,提醒他。
“呵呵,真好看。”张辰赶紧扶住眼镜,笑着嘟囔了一句。
“这没什么好看的,再远点才好看。”小朴说。
海水越来越深,珊瑚礁也有了变化,林立着、错落着,有树形的,有花朵型的,阳光射进深海,淡蓝、翠绿,有了光影的变化。一条胳膊粗的大长蛇摆动着扁扁的尾巴,大摇大摆地从珊瑚丛中游过。
“水蛇。”张辰脱口而出。
“嘁!这是大海呀,怎么是水蛇?是海蛇。”我纠正他。
“是一种鳗,肉质很细嫩,可好吃了。”小朴纠正我。
“怎么不捉住它?”我问。
“很容易的。不过我们已经不觉得这个有什么稀罕了。”
一条浑身披着彩旗的鱼,花枝招展地游上水面,吃我们船舷上的附着物。
“怎么不怕人?伸手都能抓住它。”张辰问。
“很少有人出现吧,所以不懂害怕。”
最好玩的是章鱼,长长的触手伸展开去,哗啦一下变成了个蓝太阳。转眼触手又并在一起,成了个小火箭,嗖地一下倒着后退老远,然后触手一展,变成个紫太阳。哈哈,好滑稽的,像个表演节目的魔术师。
“看那家伙伪装得多好。”小朴指给我们看。
我们伸着脖子看了半天也没看见潜伏者。
小朴拿手枪“砰”地往水里打了一枪。哇!海底闹翻天了。一条扁片大鱼身上的棘皮跟海底的沙子一个颜色,被枪声惊动,忽闪着游起来,有桌面那么大。原来躲在珊瑚礁下边的鱼也都冲出来,四散而逃。
“这是不是叫鳐鱼?”我问。
“我们叫它扇子鱼。”小朴说。
“能吃吗?”
“很好吃的。四周长鳍的地方又嫩又脆。有渔船过来可以买到很大的家伙。”
“排长,到边界了,还去哪里?”掌舵的战士在驾驶室里探出头问。
“去东屿,带他们钓鱼去。”小朴说。
原来我们已经离开了礁盘,眼下是蓝得发黑的深渊。
“这有多少米深?”我问小朴。
“五六十米吧。”小朴起身,“我去拿鱼钩、鱼线,咱们去钓鱼。”
“钓鱼啊,太好了。从来没钓过。”张辰高兴地一屁股坐在甲板上,快乐地说。不过他马上就又蹿了起来。看他偷偷摸摸屁股,我猜是被晒热的甲板烫到了。
“辰哥脖子都晒红了。”小妹心疼地在张辰脖子上摸了一把, “应该披件外衣。”
小朴拿着渔具和鱼食走过来,听小妹念叨,冲瞭望的战士说:“拿几件迷彩服来。”
一个小战士应声下仓,拿来三件蓝灰相间的海军迷彩工作服,我们每人披上一件。
船在海面上滑行,兜了一大圈,在一片可以隐约看到深海海底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“这里也有二十多米深。”小朴一边发渔具,一边说。
鱼竿儿不长。每条挺粗的尼龙线上缀着好几个好大的鱼钩,线的最下端是个小铅丸。小朴把一塑料桶的臭鱼肚子倒进海里。一个战士把一桶海贝倒在甲板上。那些蛤蜊、贝壳什么的散发着臭味儿,是我们今天钓鱼用的鱼饵。小朴拿把锤子教我们怎么砸开贝壳,从里面抠出贝肉,挂在每个鱼钩上。然后把鱼竿一甩,长长的鱼线就被抛到海里去了。
也顾不上腥臭了,我们想一群馋猫见到了鱼腥,纷纷伸手到死蛤蜊堆里去抠鱼饵。
臭鱼肚子在海面上散开,一些污水开始在清澈的海水里扩散。很快,就有鱼群出现了。
我的鱼钩刚抛进大海,就急剧地颤动起来。我一拉,好重。但很快就没了重量感。鱼儿脱钩了。
小朴大声说:“鱼线一动,就要猛提一下,让鱼钩把鱼嘴勾住。”
小朴话音刚落,张辰就大叫起来:“好重,咬钩啦!”帅一边收线,一边用力往上扯。很快,一条五六十厘米的大蓝鱼就被帅拖上水面。大鱼挣扎,帅费了挺大劲才把那家伙弄上甲板。大鱼蹦跳着,嘴一张一张的。可把张辰乐坏了。小朴用个网子(他们叫“鱼抄子”。)把大鱼兜起来,挂在船舷上。大鱼虽然得水,但只能在渔网里挣蹦。
小妹拉着鱼线,也提上一条一尺多长的大眼鱼来。张辰看没他那条大,张着大嘴乐,哪儿还有一点儿大哥样。
帅又钓上一条身上有花纹的鱼。看看我,得意地说:“看,鱼都躲着你。”
我冲他一瞪眼,帅知道我怎么不了他,乐呵呵地说:“瞪我干嘛,瞪鱼去呀。”
嘿!真是怪,我的鱼线轻飘飘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又是一条!”张辰一提鱼线,又一条大红鱼被钓上来。
我正气急,忽然鱼线一沉,我猛一拉,勾住个怪物。那东西跟我较劲,拼命往大海深处钻。小朴一看,是有大鱼上钩了,赶紧过来帮忙。一条海鳗被我钓住了。拖上船来有胳膊粗、两米长。
“太好啦,今晚拿这个招待你们。”小朴也变成了大孩子,快乐地说。
在这里,好歹钓上来的也有一尺多长。
“看这个多大!”张辰一边大叫,一边收线,浮上水面的是一条灰白的大鱼。
“哎呦,张大哥钓到鲨鱼啦!”小朴赶上前帮张辰拽住鱼线。那家伙翻滚着,挣扎着。小朴用一个大鱼抄子网住它,才算把它制服。张辰好得意,没想到竟然钓到这样凶猛的家伙。……
时间过得飞快,云隙里透出夕阳,我们该返航了。
归巢的海鸟鸣叫着,在海岛上空盘旋。我们的船缓缓驶进“港湾”。
张辰偷偷抚摸自己的手,被我看见了。
“怎么啦?”我问,凑过去掰开他手看。
“没事。勒破了。”张辰说。我一瞧,手心的皮被鱼线勒了好几道口子。
“谁让你逞能。活该!”我说。
张辰一歪头,不满地样子。
小妹也来看,爱惜地抚摸着,说:“走,我给你拿个创可贴去。”
 
24
“去游泳吗?”我问。黄昏时分,没有了太阳,这才是一天最自由的时刻。
“走。”张辰说,转身拿晾在窗台上的泳裤。
“换好再去,不带别的东西。”我说。张辰一想,这除了小妹全是男人,接受了我的建议。等张辰换上泳裤,丫头也进到里屋,换上了游泳衣,外面穿了件白大褂走出来。
“你呢?”张辰问我。
“我?什么都不穿。走!”那俩人跟在我后面,都有点儿难为情。
“你穿个大背心儿不行呀?”丫头忍不住说。
“用穿什么背心儿,瞧,这身板儿,一点儿肥肉都没有,哪儿像张辰,一身的囊膪。”
“谁一身囊膪?”帅知道不是好话,拒绝接受,回头问小妹:“囊膪是什么?”
“囊膪就是肥胖动物肚皮下边的那种软肉。”哈哈,丫头把肥猪改成肥胖动物。
张辰上来勾住我脖子往下按。
“我可拿鸟巢里的蛋了啊。”我威胁帅。
丫头想都没想,说:“人家说不许动鸟窝里的蛋。”
张辰心里明白,放开我,忍不住直乐。
“怎么了?”丫头看张辰神情怪异,一脸的难为情,以为又被我抓住什么把柄了,问。
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不会动的。”帅支吾敷衍,用眼神警告我不许开口。
树丛里落满鸟粪,臭烘烘的。我们快步穿过那片矮树林,招来归巢的海鸟不满的鸣叫。
退潮了。礁盘里到处是沙洲。
我和帅直奔温暖的浅海,丫头忙不迭地甩掉白大褂也追下水来,毫不顾及地扑到我怀里。我抱着说,说:“这儿的海可比青岛好多了。”
这里的海水清澈得像矿泉水,脚下是软软的白沙,被太阳晒了一天的海水有四十度。
这地方是张辰的乐园啊。海水清澈,虽然也有深些的地方,但退潮后的大多数水域都浅浅的。就算一脚踩进没顶之处,扑腾几下就又可以脚踏实地了。
这回我再怎么游张辰也不管我了。帅陪着小妹渡到一个小沙洲上,两人坐在细软的沙滩上一边说话,一边看我游泳。
这岛礁像一个绿宝石的戒指,陆地部分最高处大约海拔有十来米,绿树葱茏。然后是一圈断断续续的珊瑚礁,稀疏地生着一些椰树,包围着一个差不多被封闭了的海湾。
游到海湾中间,见沙洲上的两个小人儿在向我招手。他们怕我出意外,我返身游了回来。
“干什么?”我爬上沙洲,问。
张辰看我那样,像自己没穿衣服似的,挺不自在地说:“别出了我们的视线哦。”
“帅,你也裸泳吧?那才真是自由自在呢。”
“我不。”张辰赶紧往后退身。
“去吧,别太远就行。”丫头说。
“去干什么?”张辰惊讶地问。
“跟你哥们裸泳去呀。这会儿的晚霞多好看,我看会儿天也挺好玩的。”
“对。‘天空是眼睛的美餐。’”
丫头噗嗤一声乐了,说:“你嘴怎么来得这么快呀。”
“不不不,不能把小妹一人放在这儿。”张辰不同意跟我走。
“你给我下来吧。”我扑上去,拉起帅一只大脚就往水里拽。
帅半推半就地被我拉下水,说:“不要那样哦,就在附近玩儿一会儿就行了,别让小妹一个坐那儿。”
“行呀,就在这儿裸泳。”
“不是裸泳哦……”我没等他说完,已经把他拖到齐胸深的水里,帅双手打水才能保持平衡。我连拉带拽把他泳裤扯了下来。
“丫头,拿着啊。”我把帅帅的泳裤扔到沙洲上,返身去抱大鱼似的帅帅。反正小妹这会儿不会回头。
“怎么这样。”张辰假装责备,跟我紧紧拥抱在一起。
“这样才好哦。”我搂住他,伸手在他腿间抚摸。
无拘无束地在暖流中嬉闹、飘荡。到了水深处,帅攀住我,回头看了看远处小妹的背影,冷不防地在我嘴上吻了一下子。
“太快,没感觉哦……”我不答应,要求再重来一次……
美好的时刻总是短暂的。天渐渐暗下来了,有战士跑来招呼我们回去吃饭。
“去把泳裤拿来哦。”帅央求我。
“就不。走,一起上岸。”
“怎么能那样,别让小妹难堪啊。”
“嘻嘻,有什么难堪的,双龙出海,多有看头儿。”
张辰斜这眼睛说:“不拿我可天黑才上岸哦。”
“好,那你就在水里泡着吧。”我扔下他,游上岸。挨着小妹坐下。
丫头见我一个人上来了,问:“辰哥呢?”
“他没裤衩,说天黑再上来。”
“讨什么厌,给人家拿过去。”
“你给他拿去,看他会怎样?”
“你别叫人家辰哥难堪,人家跟你不一样。快给辰哥送过去。”丫头连哄再数落地说。
我拿了帅帅的泳裤,又下到水里。张辰泡在没胸深的水里,看我游过来,乐了,说:“这才乖。”
我拦腰抱住帅帅,看张辰把泳裤套身上。嘻嘻,海鸟归巢。
“帅,看这儿的海水怎么变黄了?”我指着身下让张辰看。张辰过来一看,一边笑,一边转身就跑。
“哪里去,你也得把海水变黄才行。”
“嚷什么你。”张辰歪头责怪我。
“好,我不说了,你让我看吧?”
“看什么,没有哦。刚才已经……”
我们一起往回走。
“明天一早还来游泳啊。”我建议。
“好。”张辰、小妹齐声响应。
晚餐在一个伪装网下边进行。小朴把盆子里炖鱼端给我们品尝。呵呵,做得别提多难吃了。
“丫头,明天给他们露两手。”我意思是让丫头教教他们烧鱼。
“呵呵,行呀。”小妹转向小朴,说:“应该给你们带本‘菜谱’来,你们常驻海岛,都应该会做几道海鲜菜。”
“用什么食谱,给我们派个海嫂来就行啦。”小朴一句话把战士们都逗乐了。
有个战士大声说:“大姐,别走啦。”又是一阵笑声。
“吃吃这个,很有营养。”小朴让我们品尝一种胶状的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问。
“这是鱼翅呀,张大哥钓上的那条鲨鱼的鳍。”
“原来鱼翅这样啊。”张辰赶紧夹一块,放嘴里。
“这个是海鳗。”小朴用叉子戳起一段“海蛇”肉往我碗里放。海鳗肉质细嫩,但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搞的,鱼肉里有一股臊味儿。可能是炊事班长做饭时急着撒尿,一时又走不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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